而他的尸首如今就挂在灵芝寺的院门上示众。这对于搅起乱事的罪魁很是妥当的处置。

    郑光颈上缠着棉布,伤算不得重,只这样子也是该做的。

    郑光轻抚了伤处沉思着,他并非不想杀了鲁滔,只是不能。一旦他对魏博军动手谁知神策军会不会再行逆事。而同样的他也不敢追究神策军,也是因为如此。

    所以他明知王元宥是冤枉的也只能让其背了罪。

    唉,这三家本该是盟友的,但如今却是各怀心机,一旦得了机会定会毫不犹豫的刺出致命的一刀。

    ”三足鼎中知味久,百寻竿上掷身难“。郑光轻叹一声念出了刘禹锡的名句,不知何故大中三年怎会这般艰难呢。

    现在他已经绝了讨伐徐州的念头,哪怕要受天子责难他也不敢妄动了。

    还是报于天子等其决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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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如何行事”?杨定希凑了过来问到。

    “静观其变”。曹全晟皱着眉眺望着雪山,热闹只看了一会就停歇了,雪山处到底因何而起的乱事他并不清楚,更不敢轻率行事,除了等待再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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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入夜前陈权终于等回了刘邺,楚州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