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走了,走了,这地方留给他们了,随他们如何呢”。摆了摆手,张直方抽打了马匹很是洒脱的离去。

    看着张直方的车队渐渐远去,阎好问既是担忧这从未叫过亲号的舅舅的命运,同样的,他自己又该如何呢?

    张家的幽州还能留存多久?又会是哪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