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错,不错,那便是这样呢,马相,这事便交予你了”。李忱舒缓了面色,笑着回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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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公公,您说,这是为何啊”?愁眉苦脸的马植一出大明宫,二话不说径直去寻马元贽,他直到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要让自己选人。又为什么只是个宗室女。

    “哈哈,那时候天下人都会知道,魏博节度使只配一宗室女,此策出于马相之口,所以~,啧啧,咱们这位天子啊,真是好权谋的”。马元贽放下手中的佛经大笑起来,他是觉得当今天子越发的有趣了。这确是一颗好“桃”。

    “那~,那又怎样?我,我又不去魏博”。马植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面如死灰的强辩到。

    “为表恩宠器重,许个重臣送亲也是该有之事,你说那时该是谁去魏博呢”?马元贽戏谑的回应着,他现在越发的鄙夷朝中的这些个重臣了,似乎除了争权夺利也没什么本事,心中却也有些黯然,大唐的宰相都是这般的,那么这天下还能长久吗?

    “马公公,救我啊,我可对您是历来恭敬~”。马植扑通一下从椅上跌落,呆呆的如同痴傻了一般,好一会才满是哀求的叫嚷了起来。

    “呵呵,无妨,无妨,你不会去魏博,这“桃”大概是要送去武宁呢,啧啧,宗室女许魏博已是羞辱了,可如宗室女都被人夺了呢”?

    “陈度之已是娶妻,如是以公主做谋天子的脸面何存?一个宗室女,啧啧,大唐的宗女有多少反正咱家是数不过来的。虽是亦有些难堪,可和这江山比又算得了什么?你啊,备上两件单衣吧,据说武宁要暖和一些呢”。

    “恩,等你见了陈度之告诉他,咱家对那佛骨很是满意,哦,再送他两句诗:“轩风洒甘露,佛雨生慈根”。让其向前看,不要只顾其后”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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