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算时间郑国舅该要回天平镇了,呵呵,你说他会举刀谋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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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欢而散,韩达连礼都未施便转身离开,却是未离彭城,而是留在城中看起了热闹。楚州事不是一两日可决的,终是要吵闹上几回,韩达清楚,陈权也清楚,所以便由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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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光颓然的向着天平回转,自调任天平镇后,凡事皆是不顺,几番乱事折损虽是不大,可无功而返对他这位国舅来说还是面上挂不住。现在不知道朝廷上会如何耻笑他这位外戚呢。

    同路的鲁滔心情倒是不错,终于要回家了。希望能歇息一阵,这一年来实是忙碌不堪,更是惊险异常,如今保住了性命,如无意外还能博个高位,据说陈权已经托人将早时南衙的家眷都带了出来,大概这次回去就能见到妻儿。想到这鲁滔心下顿时暖了起来,不由的催促着疾行。

    “鲁将军,你我也算是有缘了,这次回转,嗨,我是不愿再见了呢”。将分别时郑光苦笑的轻声说到。

    “哈哈,国舅,我亦是不愿见的,只是~,你我之命数却是由不得我等来定,只是希望下次再见时,是以酒相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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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巢回乡的路上不幸遇了贼人,几经磨难好不容易才逃脱了性命,但是钱粮都被夺了去。荒郊野外里,他放声痛哭起来。心下的恨意更盛,这一切都要怪那陈权贼子。

    他发誓,定要搏出个功业来。终有一日,他要让那贼人跪伏于自己膝前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