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只是个外藩,还是外戚,不敢轻率,否则~。

    淮南?

    这倒是个麻烦,不过郑光也不大放在心上,他相信朝廷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现今只要安心等候旨意就是了。

    或者~,只是自己不能出首,需要拉上几个人呢。法不责众嘛。

    汇报结束后,郑光盯着面前摆放的两封信,一封是裴休自淮南发来的,另一份则是那位徐王的。

    犹豫了一会,郑光捡起了陈权的信读了起来。

    ——

    马元贽一点都不关心现在朝中热议的立储之事。他对当今天子或许是看走了眼,但是有些是可以肯定的,天子视权柄为生命,怎么可能轻易立储。

    储君,那也是君。

    更何况谁能坐上那个位置,靠的不是那一纸诏书,而是神策军站在谁的身后。

    当空闲下来时,马元贽也不由的开始和天子一样,互相图谋起来。

    议储可以不在乎,也不参与,但是确也该寻个新人以备不时之需了。

    ——

    田令孜鬼鬼祟祟的走进了王居方的府邸,这位权柄渐重的枢密使是算计的关键一环,能否成事,便看今日了。

    将入府时,田令孜偷偷斜瞟了一眼,呵呵,果是有人跟着,很好,便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