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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相,杨叔父,小侄有礼了”。暂别了若有所思的马元贽,陈权径直去寻了角落中的杨钦义,出言便是以晚辈自称。

    “恩?大王此言何出”?杨钦义诧异的瞟看了一番,轻声问到。

    “丈人说过,您堪为内相,更堪为友,故而,如此称之是为礼,非有他意”。陈权直视着杨钦义很是诚恳的解释到。

    “李文饶~,哎,他~,罢了,说吧,你寻我何事?莫要出言哄骗,如是李文饶果真与你说过,你该知我不喜妄言”。杨钦义并未如陈权预想的那般亲近,哪怕是作伪的亲近也无。反倒是后退了一步,很是冷漠的言说到。

    “咳,武宁镇是大唐的顺藩,我知此言或不足以服人,故而有一事相求,武宁按例该遣监军的,旁人我却不信,听闻叔父家几位郎君贤德,可否屈尊往之”?

    “远谪南荒一病身,停舟暂吊汨罗人。都缘靳尚图专国,岂是怀王厌直臣。万里碧潭秋景静,四时愁色野花新。不劳渔父重相问,自有招魂拭泪巾。丈人的诗我是甚喜的,叔父,四时各有其色,还望您深思呢”。陈权低声念着李德裕贬黜时的旧诗,满含深意的说到。

    “此事~,天子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