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郡王客气了,是我二人做了恶客呢,无关你事”。心下有些欢喜,李温的话也是说的客气,仿佛早时对陈权的不佳观感已是全消。而马公度则是沉默着,不时偷偷打量着身侧的陈权,心中也不知想着什么。
三人入内落座后,稍作寒暄,马公度先是开了口。
“大王,咱家想问,沛县封户之事,呵呵,不怕大王笑话,平日家中用度多赖于沛县食邑,然上一年的食邑所得,嘿嘿,却是未见呢。这有些难熬了,家中儿郎众多,用度上一贯颇费,所以~,大王,您说这事~”。马公度似有些不好意思的不停的揉搓着双手,腼腆的问到。
陈权愣住了,他怎也想不到马公度开口就是打秋风,马家食邑之事他哪里知道,武宁的政事多都交予韦康等人,不过想来应该也是被收用了。
马公度只为求财?这是陈权万万不信的,他不相信天子亲信内官如此招摇的来访仅仅是为了一些钱粮。那到底这马公度想要什么?又是想知道什么呢?
“咳,马公公,去年武宁多变,所以~,食邑之事想来是下面的人疏漏了,您且宽心,沛国太夫人是朝廷所封,我怎敢私自截留。不过说起这事,我却有些旁的念头呢,您该知楚州多盐,淮盐多产于此,除却转运仓所储,倒还有些余量,我意是这盐可否运来关中呢?长安帝都,所虚甚巨,我执掌武宁无一日不念及报效圣人,如是可以,不妨便以淮盐明我之忠,马公公以为如何”?陈权实在拿不准马公度的真意,便只做这是个贪婪财货者,于是抛出了一份大利为铒。
“哦,淮盐吗?这~,咱家却是不敢干涉政事呢,需是问过圣人的。而且我那兄长不喜我为甚,他现今执内侍伯,我还是不要令其心烦好些”。马公度嘴角微搐,略带着苦色的摇头说到。
内侍伯,按职只七品,在长安恐怕五坊司的鸡犬都比其贵之,但是内侍伯权掌纠察宫内不法,这是名副其实的位高职卑。马公度莫名提到了他的兄长,这让陈权更是摸不清头脑,亦是不敢轻言,生怕予人把柄,于是便沉默了起来。
“彭城郡王,你可喜斗鸡”。李温听二人的言谈一头雾水,好不容易见两人不再言语,忙出言问到,脸上尽是期待之色。
“哈哈,自是喜的,只是生疏的很,大王可否教我”。陈权终于得了打破沉默的机会,满是感激的看了李温一眼,忙笑言到。
“好,甚合我意,空时我寻你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