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宁监军怎也算不上个好差事,一旦出了岔子不说天子处无法交待,便是性命也是难保。杨钦义素来看中长子,如何会令其犯险?

    “去,请仇二郎来”。马元贽思虑了一会便唤人去寻仇宗亢。或许这满腹仇恨的仇家二郎有些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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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马元贽要做什么”?清晖阁内李忱揪着长须眉头紧锁,和前时一样,又只马公度坐于对面。

    “圣人,奴婢以为,马元贽或欲作乱”。马公度照旧不紧不慢的回应着。

    “他勾连了陈权吗?如其欲要作乱又何必假借他人之手?神策军难不成还不够?更何况,陈权如何能支使的了神武军?实是想不通啊”。

    “朕~,或是入瓮了吧?或是不该应下这事的,哎,可又怎能不应。只是怕要失言负了陈度之了,不管如何,神武军必要拿回来,陈度之~,来时于其子嗣多加恩泽便是”。

    “啪”。

    “你去神武军副之,不管马元贽有何阴谋,神武军,朕必得之”。李忱迷茫的自言自语着,忽然猛地揪下了几根胡须,似下定了决心,狠狠的敲打着桌案厉声到。

    “是,奴婢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