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进士以后必会给你取来⑤,只是今科不能,福王之事我要速告圣人,不知圣人会有何意呢,只是~,即便不怪,恐也会心生芥蒂,再加上近来的这些事端~,哎,安分些吧,怎也要熬过了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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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观里的黄巢浑浑噩噩的度日,早没了读书的心思,制考渐近,明知没什么希望但要放弃却怎也不忍。他出身贫寒,平日所书的每一张纸,每一滴墨都是从家人嘴里,身上硬夺下来的,这份辛苦何足为外人道。
三十岁已至而立,如果不能考中他还能做什么?难不成要做苦力不成?或许这就是自己生的这般高大的缘由?
他也想过去求陈权,可仅存的一点自尊心和那几乎按捺不住的恨意与嫉妒让他勉强维持着体面。
就是死,也不去求那恶人。
愤怒像滚雪球一般堆积着,这几日,他甚至开始恨起了裴休,他曾舔颜投卷给裴休的⑥,那不但耗尽了财货,更丢了尊严。
对天子黄巢也生了怨念,如果不是天子忽然将裴休遣派到淮南,今科至少希望大些。
他怎也想不到自己的投卷已到了令狐滈手中,更是因一桩“小”事化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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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权还未等来贺喜的郓王,却先见到了一个记忆中的名人,一个自己在后世总会纠结该如何称呼名字的名人。
温庭筠⑦突然前来拜访。
这人的出现,让陈权好像又回到了内黄的小庙,自己正和老道扳着手指掐算这个时代那些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名字。
思绪浮起,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