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兴冲冲的敲开了府门,身后的田令孜正大呼小喝极其张扬的命人将备好的贺礼抬入。这让匆忙赶出来迎接的陈权傻眼了,难不成这位郓王是个不怕死的傻子?可郓王瞧看着虽是不大聪慧,但田令孜可是个有主意的,怎也会如此不智?

    “哈哈,度之啊,你得领禁军,大喜之事,来时我就不愁无人为伴戏耍了,你瞧,这是我好生准备的一些玩物,今时可是俱送于你的,你也知我不受重,这些个物事许是寒酸了些,莫要嫌弃呢”。李温大咧咧的嚷着,倒是一副豪爽之相,而陈权脸色铁青的看着门外走过路过以及一些盯梢者探视的目光,恨不能打杀了这个不靠谱的郓王。

    “咳,大王,入内再谈,天冷,亦将风起,莫害了身子呢”。陈权强忍怒火低声言到,又是一把拉住了仍要言说表功的李温,生生拖入了府。

    大门关上,几个身影对视一番急行而去,也不知将报与何人,又会引来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