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受累?太尉说笑了吧?我有什么累的,今日的事情又轮不到神武军插手,嗨,这一日就这么的看着人来人往,倒也轻松呢”。马举撇了撇嘴,没有丝毫恭敬的回应着。
“咳,马将军,你可愿随我去武宁”?陈权左右环顾了一番,见无人注意忙凑近了些悄声问到。
“武宁”?马举转过了头,盯着陈权的目光似是一闪,可立下又黯淡了下去。
“嗨,陈太尉,我虽只是个匹夫,可也算不上蠢笨,宫里的事情我见的多了,您说,您自己可还能回武宁吗?更不要说我了,罢了,就这般吧,安生些去死,不管最后谁胜了,我等或许还能保家小无恙”。
“马将军,你~,哎,将军大才,这天下尚有好大功业等着将军取来,何以轻言生死?我是不愿如此的,儿时曾听人言:蝼蚁尚且贪生,为人何不惜命?你我怎甘自贱如蝼蚁”?
“况且,你说哪一次能以己身求脱家小了?文宗时甘露事杀的血流成河,有多少人盍门伏诛的?故而,只我等能活方可护佑家门的。即便事败,也当搏上一番,再不济也可留个凶名于世”。
”蝼蚁吗~”。
马举喃喃着自言自语,忽又悄声问:“果还能活”?
“子焉知弗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