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杨玄价冷酷至极的言语,曹用之满心的悲凉,可又不敢出言反驳,甚至他也很清楚,这是个极妥当的决定,只仍有些不甘,复又喃喃的问到:“那此间之事将如何告与天下人啊”?

    “哈哈,方才报传之人不是说曹州士子黄巢作乱吗?只这人尚不够,恩~,温庭筠的名头还算响亮~,或许~”。

    杨玄价惬意的踱着步思量起来,还不时的偷瞄一眼愁容满面神色悲怆的曹用之,心下好不痛快,这位道门大德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实在令人生厌,早先拿捏做派逼得自己放低姿态附和,而今终于寻到了反击的机会,可不能就此放过。

    好一会,杨玄价忽是站定了盯着曹用之好似恍然大悟般脱口低呼:“或许~,咦,险些忘了,好像曹先生之友也在~”。

    “咳,公公所言极是,就是那黄巢,还有~,还有温飞卿,便是此二贼作乱”。

    就这般,黄巢的命运在玄都观中被强定了下来,而大唐,又回到了原有的历史轨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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