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家中几位儿郎尚未及第,为人父者,怎敢不以命搏”?

    崔铉用袖口擦拭了脸上的油污,得意的笑言着,复又转向郑颢正色到:“奉正,你不要留下,去追杜仆射,告知他们,出了太极宫速去兴庆宫,如圣人有恙,还请太后主事,快去吧”。

    ——

    郑汉璋同白敏中又一次起了争执。

    得报武宁军和神策军都入城,并且武宁军还转去了兴庆宫,这令郑汉璋心急如焚。

    郑太后是郑氏的根基,万不能有事,他立刻提点兵马打算分兵去救,却被白敏中拦了下来。

    “圣人紧要,你要做什么”?

    “别拦我,太后~,太后在兴庆宫啊,我怎能不救”?郑汉璋气急的推开白敏中,怒吼了起来。

    “哼,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你怎生这么糊涂,只要圣人在,郑氏的皇亲身份便不得改,至于太后~,等救下圣人再去亦是不迟的”。白敏中也是恼怒至极,京兆府的兵马平时以维持长安城治安为主,使他们上阵杀敌已是无奈之举,若是对上了从军镇来的神策军,这岂不是自讨死路。郑汉璋要带走金吾卫,这不但是要害死天子,更是要害死自己。

    “好,我只领五百人去救,余下兵马全予你,便是这样了,白京尹,你如再拦我,莫怪我不留情面了”。

    强横的拨开白敏中,郑汉璋仓促点了人马便往兴庆宫而去,被抛下的白敏中只得一味的叫骂着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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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糊涂?我姓郑,李氏国姓都不当用,何况郑氏了”。

    “快,再快些,速去救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