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自我宽慰,非是自己变了,而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上至天子,下至黔庶人人皆重利而薄义。

    此时得见悟真陈权才是恍然,原来这世上还是有这般人的,只是自己不愿睁眼去看而已。

    ——

    柴火不知添了几轮,灰烬已堆成了小丘。

    入耳的鼾声渐重,士卒们多已睡下。值守的儿郎三三两两小声交谈着,他们也刚刚听过了悟真的故事,却不知这时都在说些什么。

    陈权又丢下一根干柴,拍了拍手长叹一声:“哎,法师,你是想知道大唐是何等模样?我说,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