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南安郡王府那可是王爵,就算是皇上也不会愿意背着一个擅杀功臣后代的名声,再不济这一个郡王的爵位还是能够有的。
贾琏不屑的说道:“一个郡王,还霸占着边关的军队,这要是放到咱们府里,一个手握下人卖身契的管家,甚至有可能随时杀你当主子,你觉得你能忍受得了吗?”
所有人闻言都是大吃一惊,只有贾母皱眉道:“话虽是这么说,但南安郡王府现在几代人都在南边掌管军队,也没见出什么事情,难不成还能说出问题就出问题?”
贾琏笑了笑,然后不屑的说道:“现在皇上就盯着南安郡王呢,只要出现了一丝缝隙,皇上就会顺着这条缝将南安郡王撬开,这群异姓王,不听朝廷调度,还要朝着朝廷要钱要粮,每年光花在他们身上的钱就要几百万两,朝廷怎么可能能够容忍,更何况他们手握着兵权,对朝廷就是一个威胁,所以除了北静王之外,其他三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