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怒道:“不要了,姑奶奶自己买。”

  吕布笑着说道:“可是我有一种新颖的方法,能让花灯飞起来哦。”

  马云禄表情一滞,会飞的花灯,好像还真挺好玩的啊,好像还真挺想要的啊,怎么办?

  见到马云禄这幅模样,吕布笑道:“云禄,你说说看,现在是谁笨?本相的方法,可是能够让花灯飞上天,变成星星哦。”

  马云禄的内心深处不断的挣扎着,良久,马云禄脸上的愤怒的表情一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道:“我笨,是我笨好了吧。”

  反正自己在她们眼中本来就不聪明,再说了,说自己笨的又不是外人,是自己的夫君,就让他说好了。

  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了一段时间之后,马云禄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见马云禄认怂,吕布笑道:“这才乖嘛……好了,既然你已经站出来了,那你就来解一下这首诗,说说看,为什么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解对了,不仅给你买花灯,还教你放。”

  什么?老娘认怂还不行,还要我解一下?

  我要是能解的出来,还会跟你认怂?

  想到这,马云禄才平息下来的怒火又重新涌上心头。

  一旁的大乔见到马云禄这幅模样,不禁噗嗤一笑,缓缓的走上前,冲着吕布盈盈一礼,道:“禀夫君,刚刚云禄已经把答案告诉了妾,就由妾来替她解这首诗吧。”

  吕布也知道让马云禄来解这玩意,确实有些难为她了,所以对大乔这种明目张胆的作弊行为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咳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来说吧。”

  “是!”

  大乔嫣然一笑,随后缓缓的说道:“河边役人双双走,河边的役没了双人是个‘没’字。“

  “人在宝盖要砍头,宝盖没了头人还在是个‘见’。”

  “出门最多行一寸,出了门加个寸是个‘过’字。”

  “尔等出门须人陪,尔加个人陪伴是个‘你’字。”

  “莲花无草文满车,莲花没了草,车变成文自然是个‘这’字。”

  “公公累得右臂断,公断了右臂是个‘么’字。”

  “这十八颗竹连一片,十八竹连成一片,自然是个‘笨’字。”

  “这最后一句,芍药花开白又白,自然是个‘的’字了。”

  “连成一起的八个字自然就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说完,大乔笑着看了吕布一眼,道:“夫君的文采虽然让妾等心生仰慕,不过,在此元宵佳节之际,这又是砍头,又是断臂的,似乎有些不吉。”

  吕布大笑一声,道:“大乔说的是,如此良辰为夫出这种题做甚?是为夫的不是了。”

  三五良宵,花灯吐艳映新春,一年初望,明月生辉度佳节。

  夜色渐深,时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缓缓流逝,吕布带着丞相府的一众夫人,手中提着吕布临时让人重新改造过后的花灯,在锦衣卫的护送下来到了长安的郊外。

  月上中天,夜色如水,长安郊外,一盏盏花灯缓缓飘起,橘黄的灯光熠熠生辉。

  吕布望着嬉闹的众女,来到了正独自仰着头望着自己所放飞的那盏花灯的董贵人身边,笑道:“陪本相走走?”

  正望着花灯默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董贵人被这突然出现在耳旁的声音惊的双肩一颤,回过头来,只见吕布正笑着望着自己。

  董贵人刚准备行礼,便被吕布扶住了双臂,吕布笑道:“好啦,大过节的,就不必行那些虚礼了,怎么样?愿不愿意陪本随便走走?”

  已经有一段时日没去过自己房间的吕布居然主动前来邀请自己,董贵人自然感到受宠若惊,又岂有不愿之理?

  两人漫无目的的在这长安的郊外走着,静静的走了一段后,吕布突然道:“你好像有心事?说说看,或许本相能替你解决也说不定。”

  董贵人微微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对她只像是对待一件玩物的吕布居然会问她这种问题,除了需要她的时候以外,平日里一直对她都是不管不问的吕布居然也会问她这作文题,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见吕布的双目正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回过神来的董贵人连忙道:“没……没什么,丞相不必挂念,妾一直很好。”

  董贵人又何尝不想将自己心中的顾虑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她又何尝不想知道吕布到底将她摆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将来又会如何对待她。

  可是,她不敢,她怕真的问出口后,所得到的答案是她无法承受的。

  董夫人在心中暗叹一声,罢了,就这样吧,至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还会存有一丝幻想,至少还有一丝希望,至少不会感到绝望。

  听到董贵人如他的其他众位夫人一样在他自称妾,吕布便知道此刻董贵人已经接受了自己,接受了她目前的生活。

  既然已经接受了自己,那想来就不是因为自己强抢她的那件事了。

  吕布笑着替董贵人拢了拢被清风吹乱的发梢,道:“你就别骗本相了,如果没有心事的话,这段时间怎么憔悴了这么多,这样,本相向你保证,在今夜,不管你说什么,本相都不会生气,如何?”

  董贵人低头沉吟了片刻,咬了咬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丞……丞相,不……不知丞相将……将来打算如何安置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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