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的戟手紧握手中的大戟,最后排的两万弓弩手迅速的端起了弩机,熟练的装填完毕,对准了汹汹而来的蛮兵。

  前方的孟获此时还浑然不知,死亡已经降临在了他们的头顶,依旧在汹涌的狂冲着。

  片刻只见,敌军已近两百步之内。

  刘璝毫不犹豫,一声大喝:“弓弩手,放箭!”

  嗡嗡……

  一阵阵震破人耳膜的嗡鸣声响起,两万名弓弩手几乎同时扣动了手中的扳机,两万支利箭冲天而起,黑压压的一片,如蝗虫般朝着蛮兵飞了过去。

  看着天空中突然升起的黑压压的一片,宛如蝗虫般朝着自己飞了过来的东西,冲在最前方的孟获一愣,轻声呢喃道:“那是什么?”

  不远处的祝融夫人听到孟获的话,举目望去,待看清楚飞过来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猛地瞳孔一缩,冲着孟获大喊一声:“不好,那是箭矢……”

  噗噗噗……

谷/span  瞬息间,无数的惨叫声在四周响了起来,蛮兵成片成片的倒下,经过神臂弓改良而出的弓弩所发出的弩箭更是强劲,直接穿透前面的一个人的身体,将后面的一人射翻在地。

  “快……快巨盾,该死的,盾手呢?”

  侥幸躲过一劫的孟获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着。

  这些蛮兵倒也算是训练有素,盾手纷纷上前,举起了手中的木盾。

  就在这时,只见又一片乌云从唐军的军阵中升起,朝着这边飞了过来。

  孟获积极败坏的怒吼道:“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快,吕布那厮的阵中到底有多少弓弩手。”

  其实,吕布的军阵中仅仅也只有两万弓弩手而已,之所以敢在第一轮就让所有弓弩手一起放箭,是因为这些弓弩手所持的并非是传统的弓弩,而是改良过后的连发弩机。

  虽然吕布军中弓弩手所装备的这些常规弩机并没有如守城的大型弩机那样能做到十连发,但也有也有四连发,远远的超过了这个时代其他诸侯手上的那些破烂玩意。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孟获一边舞动着手上的兵刃抵挡如蝗虫般飞来的箭矢,一边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着。

  噗噗噗……

  随着距离不断的拉近,强劲的弩机威力渐渐的展现在了蛮人的眼中,他们手上的那些圆木盾根本起不到丝毫的用处,强劲的箭矢直接穿过木盾,射在了盾手的胸膛之上。

  一时间,冲锋的蛮兵被射的人仰马翻,成片成片的倒下。

  就在片刻间,又有千余人被飞过来的箭矢钉在了地上,此时,孟获却顾不得士卒的惨烈,硬着头皮催促着蛮兵们往前冲。

  他现在已经没的选择了。

  退回山上,只有死路一条,想要活下去,他只能冲破重围,此时此刻,他也不再想着什么生擒吕布了,能够逃出去就不从了,遂带领蛮兵改变方向,朝着防守最薄弱的右侧突去。

  时近黄昏,几波箭雨过后,蛮兵死伤近半,吕布看着已经溃不成阵的蛮兵,缓缓的拔出了手中的长剑,遥指敌阵,淡淡的说道:“杀……”

  “杀!”

  “杀啊!”

  “……”

  前军盾手脚下快速移动,让出了数条通道,唐军在吕布的一声令下,分成数队,从阵中冲出。

  如山呼海啸般朝着蛮兵涌了过去,漫山遍野,喊杀声震天,如潮水般的黑色洪流同身上穿着各式各样兽皮的蛮兵撞在了一起。

  一袭红色的身影纵马持枪,朝着正在艰难的朝着右侧突围的雍闿杀去。

  雍闿砍翻了一个亲兵,只见一名女将朝着自己杀来,顿时心头一怒,一勒缰绳,迎了上去。

  一袭红衣的黄舞蝶见到对方不仅不逃跑,反而纵马朝着自己杀来,嘴角一扬,不屑一笑,手腕一抖,手中的长枪宛如出海九龙,携风雷之势朝着雍闿刺了过去。

  “咣当!”

  一声兵器交鸣声在战场上响起,两骑交错而过,雍闿虽然挡下了这一枪,却被震的虎口发麻,心中大惊。

  纵马交错而过的黄舞蝶将长枪朝战马上一挂,迅速的提起了挂在战马之上的长弓,开弓,搭箭,转身,一气呵成。

  嗖……

  雍闿知觉的脑后一阵凉风袭过,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觉得后颈一凉。

  噗嗤……

  黄舞蝶的这一箭正中雍闿后颈,将雍闿的脖子射穿,雍闿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而且,刚刚纵马交错而过的时候,发现这女将脸上还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稚嫩,看起来,年龄应该不大。

  “噗通!”

  雍闿的身体在战马之上晃了两下,一头栽倒在了马下。

  不远处,高定见雍闿已死,心头一震,举目望去,只见己方败势已现,自己等人从建宁及郡所带出来的五万人马已经损失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士卒逃的逃,跪地投降的跪地投降,士气已经崩溃,毫无半点反抗之力。

  见此,高定一勒缰绳,头也不回的朝着已经快要攻破右侧防线的蛮兵追了过去。

  正在这时,高定的左侧突然杀出一人,此人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狮盔兽带,银甲白袍,唇若抹朱,白袍银铠,手执长枪,气势非凡。

  高定虽然没见过马超,但就这一身行头,这一份风采,也猜出了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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