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牢头说的一样,自从入狱之后,书信内容就变得混沌不清,再也没有细致入微的烟火气存在。

    难道自己家人真的死了?为什么牢头和信使会这么说话?这一切都透露出诡异到了极点的味道。

    那个年轻一点的人突然站起身来,他两眼赤红,浑身颤抖,大声嘶吼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揭穿此事!早就听出你们脚步声有些不对,是谁让你们来的!”

    他这么一激动大吼,牢头和信使倒是一愣,两个人面面相觑,那信使终于缓缓点了下头。

    只听牢头缓缓说道:“你们两个还算有点本事,也不枉我调教一场,但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说完,他用手在鬓角处小心翼翼揭开一层皮,就像是将脸皮掀开一般,里面露出来是正常肤色的皮肤。

    当脸皮掀到一半之时,牢中二人一起叫出声来。

    “鹿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