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县尉,如今你做了县尉,却是有些隐患需要你去解决。”

    刘县令说完了闲情雅致,盖上茶盖,开始说起了正事。

    “县公请讲。”

    叶萧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就只是一个初入官场的新人,或许得了上面的赏识,实际上毫无根基。

    面对在当地为官十几年的刘县令,依旧保持着一股敬畏的姿态。

    刘县令挥手让人取来了地图。

    只见他指着安陆县旁一座标为草砀山的地标道:“此地为草砀山,三五年前便聚集了一伙盗匪,因其山脉易守难攻,本县出兵围剿数次都未果,如今更是大量吸纳了数百流民落草为寇,长久下去,未免不是另一个黄巾军?”

    叶萧这边还在沉思未发言。

    一旁的贾县丞却是比他还急道:“县公,这草砀山的流匪聚集已久,如今已有四五百人之势,叶县尉才刚上任,如何处理得了这般棘手的案子?”

    在贾县丞看来,刘县令实在是不按好心,人家刚上任就要把人往断头台上赶要是这叶县尉一死,他这个贾县丞,岂不是又得成假县丞了!

    “本官也是没有办法了。”

    刘县令却是一声叹息。

    显然是到了山穷水晶之处。

    叶萧不由拧眉道:“山上流匪有四五百么?”

    贾县丞立即回道:“这几日黄巾余孽声势浩大,裹挟流民四处逃窜,草砀山恐怕又吸纳了不少匪徒,怕是有上千之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