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真要起身离开之际,门外走来了一人,他刚离开座位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

    “县公?您怎么在这?”贾县丞惊讶的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他虽然早就对刘县令心有不满,可从未这么**裸的表达出来过。

    今天这会也是太过于惊讶,失口而言…

    刘县令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轻抚着整洁的胡子,淡笑道:“我又如何不能在此?”

    贾县丞这个人他早就看得透彻的很,毕竟已经共事了这么些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如何不清楚?

    只是这个时候来这边,还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如何能站的起来?

    贾县丞满脸惭愧的说:“万分抱歉,再下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什么意思?”刘县令得势不饶人的追问道。

    贾县丞脸上露出了些许羞愧的神色,苦笑道:“县公,何至如此啊!”

    他实在没想到,平时还算温和的刘县令,今天却是这般的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