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下,蹋顿率领大军到达后,一边吩咐人扎帐,一边召集部族首领,向几个人问道。

    “我去,大单于且先休息,我鲜卑部落的勇士,定要将城中守将的首级取来,交给大单于。”

    蹋顿看了一眼出来的人,发现这人是某个部族的首领,他和他的部族一起经常掠夺边地。

    “好,有泰尔出战我就放心了!”

    蹋顿闻言连连赞道。

    “各位族长,我蹋顿在此承诺谁第一个进入城,城内一切他先挑选。”

    他将目光扫向其他几个部落的族长,平静地说道。

    顿时众人的热情被激发了起来。

    其他人大叫着也要前去叫阵,蹋顿没有答应,只派了泰尔和三千骑兵前去叫阵。

    其他人则坐在大帐里,静候消息传来。

    “城里的人听着,你爷爷泰尔在此,可有人敢出来和我一战吗?”

    泰尔嚣张无比,甩下三千骑兵,单骑一人奔出城去,对着城墙大吼大叫。

    城上,大军刚到达,城上便开始了警戒。

    十数万人的动静绝非小事。

    一名士兵偷眼向城下看去,看见如同恶鬼一般的泰尔坐在马上。

    其中坐在上面的是一位黑塔般的壮汉,他满脸胡须,面容狰狞。

    士兵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心底一丝冷意出来了。

    他们是公孙瓒仓促间征募来的。

    虽经数月操练,仍未见过血,只能算是普通的士卒。

    比起公孙瓒手中的白马义从,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