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走。”

    “不是。”朱慈烺连忙一把抓住雪白的柔荑道:“朕只是惊讶你在这里!”

    “哼。”

    娇哼一声,徐如芸涨红了双眼未再说话,只是用如水般的温柔眼神看着朱慈烺。

    朱慈烺哪里还不懂。

    放下帘帐,二人相拥。

    朱慈烺乐滋滋地开始苦练枪法。

    这边香玉入怀,另一边。

    左梦庚与高杰二人却难受无比。

    他们刚经历了一场有预谋的兵变营啸。

    由于白天左梦庚亲手断桥,亲手送走了众多部下的性命。

    晚上,二人还只带着亲兵住进帐篷。

    留下众多士卒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本就士气溃败的残军直接兵变。

    好不容易消除兵变,左梦庚、高杰二人将这悲惨的遭遇都归因于朱慈烺。

    休整过后,二人直接带头原地剃发,以示决心。

    看到变成辫子军的部下,左梦庚、高杰信心大增,看向安庆城方向怨毒道:“朱家小儿,等死吧!”

    只可惜,怨念杀不了人。

    朱慈烺还在快活。

    翌日。

    初为人妇的徐如芸服侍朱慈烺穿军装。

    “以后不可莽撞了,你找我路上遇到溃军怎么办!”

    朱慈烺双手摸索着,一边享受绝妙的柔软,一边低声交代着。

    徐如芸低眉轻声道:“知道了!”

    别是一番风情。

    回想昨晚的疯狂。

    “真是个妖精!”

    揩了一把油,朱慈烺不敢多呆,脚步虚浮地向外赶去。

    哪怕是特种兵的身体素质,朱慈烺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不由喃喃道:“色是刮骨刀,古人诚不欺我啊!”

    来到校场,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朱慈烺一改疲惫,正色重复了一遍昨晚对将领们的许诺:“诸君,拿下湖广,论功行赏。

    杀贼救民,封侯拜将!”

    简短的鼓励效果却意外的好。

    “拿下湖广!”

    “愿为陛下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