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只能捏着鼻子帮言官说话:

    “陛下,都察院与六科给事中已设立几百年,贸然裁撤,百官将再无监管,后果不敢想象啊!”

    “陛下,若无御史风闻奏事,陛下恐怕难以及时掌握百官情况!”

    “陛下,祖制不可违啊!”

    言官们更是一个个跳了起来:“以人为镜,可以正衣冠,若无我等敢谏,国将不国矣!”

    “陛下,若无言官,百官行事肆无忌惮,到时谁来掣肘!”

    朱慈烺道:“诸位爱卿所言,也不尽然,朕设廉政司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麻烦的!”

    “陛下!”

    尽管朱慈烺说的很有道理。

    可百官还是想要争辩。

    因为言官制度,不光限制百官还能限制皇权!

    一旦被裁撤,无数士大夫将皇权关进牢笼的努力,将化为乌有。

    没人愿意看到。

    只有朱慈蕾乐见其成。

    “朕意已决,若众爱卿有意争论,不如先讨论科举事宜!”

    一直用这一招虽有卑鄙的嫌疑。

    可用他来拿捏百官。

    朱慈烺却毫无心理负担,只会心理舒坦。朱慈烺的话如洪钟大吕般响彻在应天殿。

    在废除科举的巨大威胁面前。

    百官只能再一次向皇权认输。

    一个个捏着鼻子道:“陛下英明。”

    一直被要挟退让是不可能的。

    众官员将目光投向了徐文安的方向。

    作为百官表率。

    徐文安就算不想站出来,也得硬着头皮站出来,对皇权、对朱慈烺发出百官的声音:

    “陛下,新科已开,科举之事吾等也无异议,何必再议,陛下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