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良弼冷漠的表情让李子良心中有些恐惧。

    精挑细选的廉政司干事,如狼似虎地将李家众人如同死狗一般拖走。

    廉政司大牢中。

    阎良弼道:“李大人,说说吧,擅自征税,罔顾陛下政令是怎么回事?”

    李子良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官问心无愧,无话可说!”

    阎良弼笑眯眯道:“李大人莫要自讨苦吃,本官出身锦衣卫,尤其擅长各种审讯之法,不知李大人是否愿意见识一番?”

    阎良弼的手摸过一件件散发着寒芒的刑具。

    被五花大绑着的李子良恐惧不已。

    却还是嘴硬道:“你这是徇私枉法!就算你屈打成招,也定会有人为我申冤的!”

    李子良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事情。

    他不敢承认,那样不光害死自己,还会牵连其他人。

    只要他坚持不开口,就会有人救他。

    可李子良还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看来李大人还不明白,陛下要我廉政司做什么啊!”

    阎良弼冷笑一声,随手拿起一件刑具走向阎良弼。

    “啊!”

    “……”

    李子良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

    没过多久,他就求饶道:“招!我招了!”

    “我借职权之便,打压商家,为李家大开方便之门。”

    “勾结应天府尹,让衙役殴打商人。”

    “……”

    一桩桩罪行被李子良吐出。

    阎良弼看的是心惊胆战。

    他没想到一个户部主事就能牵连到这么多人。

    繁华的南京城下,竟藏着这么多阴暗之事。

    阎良弼觉得自己是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