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安不慌不忙继续奏道:“陛下,臣年事已高,处理政事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大婚之后,臣请辞!”

    就这样请辞。

    徐文安心中也很舍不得。

    不是贪恋权位,只是因为他心中还有很多抱负没能实现。

    可开朝之后,没有一例文臣之女能够入宫为后的。

    再加上女儿给他传信,转告了朱慈烺的话。

    忠心的徐文安这才萌生退意。

    朱慈烺道:“天下未定,民生未安,卿何言请辞?”

    “爱卿之忧虑,朕已知,此事朕不准,且不许再提!”

    对自家老丈人,朱慈烺还是很放心的。

    尤其是知道了党争的根源何在。

    领兵作战时,这些困难作为首辅的徐文安,从来都没说过。

    不提二人关系,朱慈烺也不可能放他离开。

    反而直接用话堵住了言官们可能攻击的漏洞。

    “臣遵旨!”

    大事议完之后,群臣再无人上奏。

    朱慈烺问道:“事已奏完,诸爱卿不如说说,对朕所定下的五条政令有什么意见?”

    说完。

    百官之中顿时有不少人脸色出现了变化。

    有人想,陛下是从哪知道的消息。

    有人想,陛下究竟知道了多少。

    一些官员忐忑之间,徐文安暗道:“终归是被陛下发现了吗?”

    随即跪下请罪道:“此事罪在臣,身为内阁首辅,却没有将政令完整的实施下去,请陛下治罪!”

    一看徐文安请罪。

    魏国公徐文爵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对于勋贵不配合的事情,他多少有些耳闻。

    可他仗着自家早已散尽家财,交给陛下,并未对此事过问。

    只是一心拉拢文官,巩固自家地位。

    有些后悔的徐文爵同样跪下请罪:“陛下,臣为勋贵之首,没能做好表率,臣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