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要我说,咱们这陛下还是年轻气盛,划分给那些泥腿子又如何?最后不还是要回到我等手中!”

    “此言差矣,陛下御驾亲征,四处征战,好不容易平定各地,我们只是为了避免大明出乱子才这样做的!”

    另一处。

    “陛下改革科举,裁撤言官,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不过是打了几场胜仗就觉得自己是一代明君了,免税五年,还要我们出钱,当真可笑!”

    “就是,他想要治理天下,还能离开了我等士大夫不成?”

    “不过陛下手中的铁血军确实强军,为了避免重武抑文还是要寻个由头让我文臣统率才是!”

    “善!”

    就在官员们对朝政肆无忌惮、高谈阔论的时候。

    顾家。

    气派大门前。

    带人想要进入的阎良弼被挡在了门口。

    “顾荣畏罪自杀,本官特来调查!”

    门口守卫看到自家公子尸首后,大惊失措,匆忙入内报信。

    却也未让阎良弼进门。

    过了一会儿,许是得了令回来,毫不客气问道:“你说来我顾家调查,你可有凭证?”

    阎良弼亮出了自己的腰牌:“本官乃陛下御赐廉政司主事,监察百官!”

    守卫道:“什么狗屁廉政司,老子连听都没听说过!”

    “一个五品官还敢说来我顾家调查,真是胆大包天!”

    “我顾家一门三进士,已有两人为国献身,我家公子乃忠烈之后,岂会犯罪?”

    “这位大人请回吧,我家公子之死,顾家必定会上报朝廷,寻求一个公道!”

    “顾家世代有人为官,家风清正,你若再敢在此造谣,可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一众恶奴,仿佛忠犬一般对阎良弼龇牙咧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