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账本被送到朱慈烺手中的第二天中午,这个消息就不胫而走。

    南京城中的很多gāo • guān 显要、勋贵、藩王们全都知晓了这件事情,他们人人自危,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被牵连。

    于是,他们私下里,开始了疯狂的私人运作。

    想要彻底的销毁相关的证据,将自己从其中撇干净。

    可惜的是,经过大清洗的锦衣卫和清查贪污的官员早就盯上了他们。

    将他们的举动,一字不差的记录在案传到了朱慈烺的手中。

    此时的高弘图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悔不当初自己见钱眼开,背着皇帝收了昧良心的钱。

    他经常和皇帝讨论各种国家大事,十分了解朱慈烺的性格。

    在屋子里坐也不是,躺也不行。

    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最终高弘图带着这些年贪墨的银票进宫面见朱慈烺。

    负荆请罪的高弘图在宫门外跪了整整一个晚上,一整晚都将银票高高举过自己的头顶,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捆荆棘。

    上面的尖刺深深的刺进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皮肤流的到处都是。

    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敢动,也不敢喊疼。

    就连身经百战的第三师师长张大力见了,都竖起了大拇指。

    “启禀陛下,户部尚书高弘图在宫门外背负荆棘已经整整一个晚上了。这家伙也是一个狠人,鲜血满背竟然一声疼都不带喊的。将士们都佩服他的狠劲,有人想为他包扎,被我阻止了!”

    沈峰如实向朱慈烺禀报道。

    "哼,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当初收银子的时候,他也是没有眨眼睛啊,这些可都是百姓的血汗钱啊!"

    朱慈烺喝了一口茶,冷哼道。

    “那陛下的意思,就这样叫他跪着?”

    沈峰试探的问道,他有些拿不准朱慈烺的意思。

    “不,叫太医用药水给简单的擦洗之后包扎一下吧,随后带他来见我吧!”

    朱慈烺吃了一个葡萄,平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