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枣阳军,不能全军覆没在这里!你们离去,将来还要重建枣阳军,并重现我们枣阳军的辉煌!而且,都留下来也没有意义,只不过多死一些人而已……”
冀容狂乱的摆了摆手,“再说吧,也许,我们能等到什么转机也说不定!”
“哪儿有什么转机……”卞喜苦笑着说道,他们落到这步天地,本就是那王怀禀的算计,而眼下的成都府,以王怀禀为尊,其他的大宋兵马即便是想要营救,恐怕也来不及……
“杀、杀、杀……”
就在这时,伴随着大地沉闷的轰响,一阵突兀的喊杀之声陡然间传来。
二人神色一变,卞喜当即大喊,“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