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会儿功夫,那个账房先生又处理好了一个,把下一个叫到了他面前。

    沈渊抬头一看,就见这个上去的人三十来岁,脸上流里流气的,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混子的味道。

    “南城外金河赌坊的,”就见这个混子站在那儿歪歪斜斜的,两只手都揣在了自己袖子里,赖赖唧唧地说道:“东家让我过来的。”

    “打谁?”没想到这个账房先生问得倒是干脆。

    “南城外铁匠铺伙计刘四,”那个混子随即说道:“人也好找,也没背景儿。他欠了赌帐不还,我们东家说废他一只手。”

    “三百两”那个账房先生,连头都没抬,笔杆子在桌案上哒哒地敲了两下,示意他把银子放下。

    “能便宜……”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