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高阳公主重重的一切,也都是因为你而起,再到现在我儿变成这副模样,难道这些都和你罗通没有关系吗?

    你说,是我房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这个时候的房玄龄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房玄龄,而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老父亲,他只想为自己的儿子逃回公道。

    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罗通引起的,他要罗通给自己和房家一个交代。

    罗通冷冷看着愤怒异常的房玄龄,用淡然的语气说道:“你们房家没有哪里对不起我,但我罗通也没有对不起你房家。

    高阳公主招房遗爱为驸马,对你房家来说不是好事一件吗?

    是房遗爱自己无法得到高阳公主的爱,不能将此事算在本王头上。

    至于今晚之事,完全是因为房遗爱想要针对本王才行刺陛下,如此行径,当然是房遗爱的问题,关本王何事?”

    他这一番话怼得房玄龄无话可说,颤抖着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来。

    罗通见他这副样子,也就懒得和对方计较,转身便带着薛仁贵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