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这次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听着,脸上隐隐有挣扎之色。
郭京道:“但我们都可以提醒你,悲伤的事情可以忘记,但一些重要的事情若是也忘记了,对自己也不好。”
秦桧只好叹了口气,道:“好,你说吧,本官在听着。”
郭京道:“你是本座的记名弟子,你是……”
秦桧咬着牙,不开口。
郭京在说什么,他已完全听不见,他正在拼命集中思想,但从他脸上看去,神色越来越呆滞,目光越来越迷离。
若是赵谌在这里目睹此景,定会对秦桧的演技感到惊叹。
时间仿佛已过了很久,郭京的话却还没有停。
他已将同样的话反反复复的说了很多次,看着秦桧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心想这秦桧意志倒是坚定,多费了一些功夫。
这种人虽然非常少,但这么多年郭京也遇到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