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手矫健的西夏军官手脚并用的向壕沟的拐角爬去,弩箭不断呼啸着从他身边或是头顶掠过,他身形如飞拼命的向前爬着,身旁和身前的同伴不断尖叫着倒下。

    拐角就在眼前,这名身形矫健的西夏军官一个鱼跃扑了过去,就地一个滚翻就窜过了拐角。两颗弩箭追着他刚才的行进路线奔过,“噗嗤”声中打在了他眼前的土地上。

    死里逃生的西夏武官看着地上的小坑,长吁了一口气,刚抬手想擦一下额头的汗,就感到一股大力袭来,就像是有人猛地推了他后脑一把。

    扑地就是一个嘴啃泥,西夏武官晕乎乎地摇了摇头甩去嘴上的泥,只感觉头顶上凉凉的。他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的头盔已经滚落在几米开外,顶部还开了一个洞。

    西夏武官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猛的掉头向后看去。

    发现在远处有一面同样的水平护墙,上面同样架满了快弩。

    不等他多想,一片猛烈的弩箭扑面而来,西夏武官经验丰富的把身体蜷缩成一个团,但依然被无情的射成了刺猬。

    死之前,这名武官脑海中回荡着一个想法:“那个缺口是一个陷阱,是个诱饵。”

    拓跋安丰看着那一千多名还未冲进缺口,便逃回来的士兵脸上的惊恐之色,也没有责罚他们,而是召集过来细问了一些问题。

    打发走了这一千多名九死一生的士兵去休息,拓跋安丰对镇北堡里面军队表现出的强大战力,以及这军堡难啃的惊骇之色便消失了,甚至脸上不再有多少担忧之色。

    “也好,今天败得如此惨,后面表现得谨慎一些,不再强攻,便不会被对方怀疑。眼下,就要看仁多宝忠老将军带领的四万铁能否瞒天过海,杀到金城了。”拓跋安丰心中暗忖不已。

    这些话是西夏此次对金城军事行动最高机密,整个西夏人知道这个秘密的不超过十个人,所以拓跋安丰即使在自己帅帐中也没有说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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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意留下的这个缺口固然是方便我们随时可以去追击想要渡河前往金城的西夏人,同样也是诱饵和陷阱。”指挥高台上,张伯奋看着西夏军队除了最后面的一千多人逃走之外,其他四千多人全部杀死,禁不住喃喃自语。

    张伯奋知道,这个诱饵和陷阱之所以能够让西夏人上当,是因为西夏人没有望远镜,又因为他们将防御工事往城外推进了四百步,西夏人没办法抵近侦察,且前面有数道护墙挡着,对方根本不知道他们护墙后面是什么布置。

    类似的一幕攻守战同样在二十里之外的破北堡发生,甚至因为吴志飞用兵胆大,在最后出动了一支骑兵,将最后逃走的一千多名西夏军队也杀死了大半,逃回去的不到五百人。

    但吴志飞不知道的是,攻打破北堡的主将野利土刺,固然惊骇破北堡的难啃,脸上却也带着浓浓的庆幸和期待之色,而且他的选择和攻打镇北堡的拓跋安丰一样,不再对破北堡强攻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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