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目光冷冷得在八百府兵中间扫了一遍,府兵们只觉冷冷地一阵阴风吹过,透过铠甲的缝隙,吹过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突然,朱棣掏出来一块令牌:
“本王受皇帝命,封北平燕王就藩,行北平布政使事,辽东诸事,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本王也知道,你们之前碍于杨勇度的淫威,在北平也是畏首畏尾,现在杨勇度已经伏法,本王现在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愿意追随我朱棣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本王一概不追!”
说这些话你的时候,朱棣运用了系统所赋予的深厚内力,使朱棣的声音对府兵们来讲如雷贯耳,久久不绝。
众府兵面面相觑,对于当前的形势大家心知肚明。杨勇度已然伏法,朱棣又是这样强势的一个存在,该怎么做,显而易见。
“下官(末将),愿听燕王殿下差遣!”众人的声音不是很齐,但是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