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世界上还是没有玻璃这种功业制品的,更没有玻璃杯,玻璃碗这些工艺作品,所以,只要能挺过这个积攒的时期,这些玻璃制品流入市场,钱,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朱棣准备囤一些货,保持市场上玻璃制品的商品的一个稳定小批量供货,只有这样,才能推动玻璃成为奢侈品,那些富人才愿意掏钱!

    至于钢铁,就更不是问题了,一旦量产,朝廷就会花钱买,到时候要个高价,何愁钱不够的问题?

    所以,钱的问题绝对只是暂时!

    朱棣笑着对姚广孝说:“先生,本王这几天以来做的还行吧?”

    姚广孝点点头,没有说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朱棣确实做得很好!

    “银子的事情,朱棣请先生放心,先生大可把心思放在大明各地的情报上面,或者督促工人把工厂建好,钱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很快!”

    姚广孝看着一脸笃定的朱棣,没办法,既然他选择了朱棣,只能相信!

    姚广孝无奈地向朱棣一拜,说道:“老衲遵命!”

    两人这边正高兴,却见纪刚快步从厂子外面走来,手持一封信,嘴里喊着:“殿下!殿下!”

    “殿下,这是扬州太子寄来的信!”说着,纪刚气喘吁吁得把信递给了朱棣。

    “哦?”

    朱棣接过信件,很疑惑得说道:“难得皇兄给我写一份信啊!多日不见,难道是皇兄想我了不成?”

    说完,朱棣打开信件,大概看了一篇,神色顿时复杂起来。

    朱棣把信件交给了姚广孝,哭笑不得的说道:“皇兄这是在教训我吗?让我不要胡思乱想,还斥责我对他的好心提醒,说有辱皇威.....真是好大的帽子啊!”

    姚广孝看完信件,脸色也略显凝重,说道:“太子的信件保存起来,将来留给陛下看!到时......”

    朱棣看姚广孝也跟自己一样的反应,说道:“太子真是愚钝啊!我好心提醒,竟然毫不理睬,还对我恶语相向,唉......”

    “等多一段时间,有他好受的!”

    朱棣明悲暗喜,一丝亮光略过朱棣明亮的眼眸,朱棣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样一来,连本王工厂里面的工人,也有了着落,不得不说,我的这位皇兄还真是关照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