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苍月这么高兴,吴俊升的眉眼再次低垂下来,说道:“是啊,能任为吏部尚书自然是光宗耀祖了,但是为父却难免迟疑啊?”
“京城是一个是非之地,远不如山东这个地方来的自在,大权在握的另一种说法就是,伴君如伴虎啊!”
“为父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信给这位忘年之交了!”
听到吴俊升的话,朱苍月的眼中闪过几道思索的神色,转而就践踏轻轻的一笑,说道:“父亲,其实父亲犹豫的时候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不是吗?”
“女儿要说的是,如父亲所考虑的一样,机会和力量都是蕴藏在危险之中的,如果父亲当真是想留在山东的话,又何必如此纠结呢?”
听到朱苍月的话,吴俊升眉眼之间的愁疑开展,稍稍有了一些缓和,见状,朱苍月赶紧又跟着说道:“父亲为官清廉,朝野为官无非就是洁身自好而已,只要父亲不参加朋党之争,就不会给人落下口柄!”
“而且,父亲和为任吏部尚书的倪金叔叔又是忘年之交,当今的圣上更是千古明君,女儿相信,此时,正是父亲入朝为仕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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