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一个对皇弟有恩的家伙,就这么被狗官认定为一个shā • rén 凶手,皇弟不服啊!”

    朱桢的眼眶红了起来,泪水不住的流出,可是他却是忽然的大笑了起来。

    他看着朱棣,说道:“陛下,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很蠢?要是他能提皇弟的名姓,能提及当初救下皇弟名姓一个字,何至于被活活打死?陛下,你说,臣弟为他做这些事......”

    “是值得?还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