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桑德烈现在还是公爵,是主君的公爵,莫斯科公国的公爵。当初我们想得太简单了,谁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现在我们最好不要把他当做一个还能任我们处置的戴罪之人。不要忘了,我们也要承担战败的一部分责任。我们已经错过了一个机会,我建议现在见机行事,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恰当的借口,把桑德烈架空或者……直接做掉!”

    格里高利没有继续与维克多等人争口舌之利,而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