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袭到敌人后方搞偷袭这种事,对他这种猛人来说,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当天夜里,辽河水滚滚南下入渤海,雨后的夜幕群星璀璨,平原上的夏风从将士们身上轻柔地拂过。

    卢象升身披银白战甲,今年的他才三十岁。

    可能是因为进士出身,卢象升身上有种读书人的儒雅,但他天生体格健壮,混合起来,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英气。

    此时,阿巴泰正在营帐内喝酒,桌前摆着肉。

    他一边大口喝酒,一边撕咬着肉,神态和语气都非常不满:“济尔哈朗算什么东西,爷才是正儿八经的贝勒爷,他不过是舒尔哈齐生的一个废物!”

    阿巴泰心中当然不平衡,他是努尔哈赤的第七子,而济尔哈朗却只是舒尔哈齐的儿子。

    舒尔哈齐是谁?

    是努尔哈赤的弟弟。

    这样说来,阿巴泰从小地位就比济尔哈朗高。

    就相当于皇子和亲王世子的区别。

    可现在济尔哈朗这个亲王世子爬到他这个皇子头上来了,他实在很不爽。

    “要是那个卢象升敢来,本贝勒爷非得把卢象升的脑袋砍下来,让他济尔哈朗看看自己有多窝囊!”

    阿巴泰一边喝着酒,一边肆无忌惮骂道。

    他完全不担心济尔哈朗知道,因为他知道即便济尔哈朗听到了,也不敢真的拿自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