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看了一眼其他人,道:“诸位还有何异议?”

    其他大臣本来也想说几句,但几位大佬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也只好道:“陛下圣明,臣等并无异议。”

    “好,此事倒是刑部的事情,凌义渠,你来裁定。”

    “臣遵旨。”

    这叫竖立典型,威慑众人。

    这里的众人便是那些自由奔放的读书人。

    可这种威慑能完全杜绝吗?

    当然不能!

    所以,刘宏案,仅仅只是前奏而已。

    应该说,刘宏案,只是皇帝动东南的前奏,好戏才真正开始。

    牌得一张张地翻。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是刘宏?

    温体仁为什么找到刘宏?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套路。

    要不然当天晚上,曹程怎么也会出现在那里?

    崇祯重新坐回去,朝堂上恢复的安静。

    “诸位都认为刘宏该严惩,但有人不但不这么认为,还带着人擅闯镇抚司衙门!”崇祯话题一转,就转到了文安之身上了。

    国子监,分北京国子监和南京国子监。

    其中南京国子监的规模,比北京国子监要大很多,有贡生近万人。

    国子监祭酒,只是一个从四品官,但其影响之大,是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