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周可言哪里知道自己刚玩突袭,就被别人给突袭了。

    拱圣军的一块块方阵快速往前推进,就像一片片钢铁洪流朝正在平原上流动。

    从高空俯瞰,明亮的月光下,拱圣军从侧面横推进了正在冲锋的周可言军,刚推进去,就将前面所有的人砍成碎片。

    以shā • rén 不眨眼着称的拱圣军,立刻洪流一样向前面扩散开,扩大打击面。

    周可言的军队也披着铠甲,但大多数是皮甲,和拱圣军这种每人都身披70斤的重步兵铁甲相比,简直就是小屁孩和大力士的区别。

    一旦被重骑兵碾压,都那都是肉盾。

    同样,一旦正面与重步兵肉搏,也是肉盾。

    此时此刻的天雄军,简直就是绞肉机,碎肉横飞。

    周可言正在美滋滋地想着入主南京城,做他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不多时,就有探子来报:“周帅,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我军侧翼被偷袭,大溃败……”

    周可言一听,顿时暴跳起来:“怎么可能!谁知道我们来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传令下去……”周可言正要下令全军出击,但转念一想,现在前方的情况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自己贸然出击,恐怕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传令下去,全军严阵以待,先将火炮撤回来!”

    “是!”

    到了下半夜,探子又来报:“周帅,火炮撤回来了,我军全线溃败……”

    “快撤兵!”

    这下周可言是彻底受到了惊吓了,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一个问题,城下的天雄军真的是诱敌的?

    卢象升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来了,并且还提前布下了这样的杀局?

    周可言做梦都没有想到,局面会到现在这个样子。

    大约在十六日凌晨四点的时候,探子也回报了洪承畴:“启禀洪帅,敌军已经被我军彻底击溃。”

    “攻城!”

    “是!”

    此时,东城的天雄军也都一脸懵逼疑惑,怎么回事?怎么叛军的攻击突然就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