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吧!”崇祯怒道,“仅仅是官员免优这一条,身为税课局官员,恶意违反新税法,朕就能将你打入天牢!”

    “今年的商税低,朕不计较,毕竟今年南直隶遭遇了战乱!去年呢?去年也是1万两,前年也是1万两,你这账给朕算得好啊!每年固定给朕一万两,打发叫花子?”

    “朕派人催促过多少回商税?朕有没有给过你机会?”

    “你以为朕这两年只关注农税?朕可以将这四年来,每一年南直隶的商税给你背出来!”

    “还有你!夏定文!身为应天府知府,南直隶的商税如此严峻,你为何不报?”

    “臣有罪!”

    崇祯看了一眼这后院,道:“今日所有官员都来了么?”

    洪承畴道:“回禀陛下,所有官员都来了,一共325名,这里是名册。”

    崇祯大袖一挥,道:“来人,将陈兴仁就地处决,所有官员给朕把眼睛睁大一点,谁敢不看,谁就给朕滚蛋!”

    陈兴仁一听,立刻发出绝望的高呼,拼命挣扎:“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锦衣卫一拳打在陈兴仁脸上,直接将他打得愣在原地。

    随后,几个锦衣卫便将他拖到中间,所有官员连忙抬起头来。

    “陛下饶命……”

    一个体格健壮的锦衣卫拔出绣春刀,走过去,毫不犹豫一刀砍在陈兴仁的脖子上。

    陈兴仁话音刚落,只见他的脑袋从脖子上飞落下来,带着一大片血浪。

    那脑袋滚在落满银杏树叶的地上,将银杏树叶染红了一大片。

    陈兴仁目光还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官员,嘴巴微微张开。

    这就完了?

    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