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立看了他一眼,笑道:“也许陛下是为了以防万一。”

    沈有容不由得赞叹:“陛下思虑深远,非末将所能猜度。”

    袁可立并没有告诉沈有容,这50艘战列舰将来是要去荡清东南沿海的,甚至可能远征南洋。

    这是高度的军事机密。

    如果让东南沿海那群海盗都知道皇帝想要对付他们,必然会选择立刻与荷兰人联盟。

    如果让朝中大臣知道皇帝的海军深远战略,估计朝堂上又要掀起一阵阵口水战了。

    所以,有些事尚未准备好之前,猥琐发育才是正道。

    登莱的进展以八百里加急传回北京。

    与此同时,曹化淳抵达了清江督造船厂,三天三夜对整个清江督造船厂彻查完毕后,也给皇帝写了一份总结奏表。

    奏表在一路送回京师的路上,整个清江督造船厂已经开始运转起来。

    没有人知道这里将会诞生什么。

    年末,西伯利亚的寒风势不可挡的滚滚南下,越过燕山,北京城的雪越下越大。

    一匹匹传递情报的快马飞奔入城。

    东南海域的海盗依然猖獗,荷兰人占据tái • wān ,他们认为自己是海军是无敌的,葡萄人在澳门嚣张不可一世。

    而皇太极依然认为他的铁骑天下无敌。

    但东方世界的局势依然悄悄改变。

    有人说,崇祯四年,是改革最艰辛的一年。

    无数无辜之人惨死、冤死。

    也有人说,崇祯四年之后,大明才开始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