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到了浪尖上。

    冯任跪在地上,前额贴着手背,说话声音在颤抖:“罪臣参见陛下。”

    崇祯看完了冯任最新的口供,上面多了一些东西。

    例如郫县知县孙之庆是如何坐上知县的位置的。

    还能如何坐上去?

    当然是出钱买官!

    “朕记得郫县是平原?”

    “是。”

    “郫县有铁矿?”

    “有,但很少,今年发现了一小片。”

    “所以孙家给占了?”

    “陛下,这事与臣无关,都是孙家那个二少爷孙良全干的。”

    “朕问的是铁矿的事。”

    冯任道:“是被孙家占了。”

    “还有其他县出现类似的情况么?”

    “罪臣……罪臣不知。”

    “茶引和盐引呢?朕记得这些以前是属于福王的,后来福王死了,朝廷收回了茶引和盐引。”

    “此事都是周阁老交代罪臣去做的。”

    “没有其他人参与?”

    “户部主事钱维忠,他也参与了。”

    崇祯忽然想起来前些日跪在大明门外的那些官员,就有钱维忠。

    他还口口声声说《大明国土管理法》是害民之法!

    这不就说明问题了么?

    这根本就是利益集团的一场反抗。

    “陛下,臣斗胆直言。”

    “你说吧。”

    “陛下要收编天下山川、湖泊,根本不可能,因为许多山川湖泊,不为人知,即便知晓,若是有人上山开采,朝廷也不可能管控。”

    皇帝脸色一冷:“这不是你一个知府该说的话,朕让你做成都府的知府,是让你让成都府的老百姓安居乐业,你不思正道,想着法子敛财,到现在对朝廷的政令指指点点,此为人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