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回来就好。”

    随后,周延儒详细地将广州沿海所有的情况与崇祯汇报了一遍。

    按照周延儒所说,福建、广东沿海的老百姓,早已自发地在海上做生意了。

    朝廷虽然有禁海令,但作用不太大。

    “陛下,红毛夷人(明朝对荷兰人的称呼)狼子野心,臣在广州的时候,他们多次在沿海挑衅,从广州到南洋的商道,基本是被红毛夷人控制,大明的商船过去,得给红毛夷人交过路费。”

    “另外,红毛夷人与海寇勾结,屡屡杀害沿海出海的百姓,臣以为,朝廷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那你以为当如何?”

    “陛下,臣在广州待了五年,臣游遍了广东沿海,也曾经去过泉州,臣终于知道陛下当年为何要派臣去广州了。”周延儒有些激动,“沿海的商贸非朝廷一纸文书便能禁止的,既然无法禁止,何不效仿隆庆(万历皇帝的老爹)朝开海营商,可充盈朝廷财政。”

    “如何开?”

    “先开泉州和广州,此两地皆是商民,恢复市舶司,取海贸之税!”

    “市舶司废弃已久,仅仅开市舶司即可?”

    “需借助一个人的力量。”

    “谁?”

    “郑芝龙!”

    崇祯沉默片刻,随即走到地图前:“知道朕叫你回来做什么吗?”

    “微臣不知,请陛下明示。”

    “市舶司总府衙门缺一个府堂官员,你在广州市舶司待了五年,现在,你来给朕做这个市舶司总府衙门的府堂,给朕制定一套海关规则出来,拟定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