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想问你们当如何,若是大半个山西的煤矿都有问题,一律严惩!”

    “还有朕不接受今年煤矿产量下降,这问题怎么解决,内阁自己想办法!”

    “顾炎武呢?去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办法!”

    “是!”

    “侯恂!”

    “臣在!”

    “商务部的招商门槛要重新调整,朝廷新政方方面面都牵扯到民生问题,混进来一些不法商人,造成严重后果,可别怪朕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臣遵旨!”侯恂吓得手心都开始冒汗。

    说完,皇帝甩手便离去了。

    傍晚的时候,骆养性进了宫,他是来送供书的。

    谁的供书?

    当然是王令的。

    锦衣卫抽王令啦?

    抽了!

    抽了两耳光。

    然后王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再然后就把所有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得清清楚楚了。

    这是山西王家过去做的时候缺德的事。

    包括矿场死人瞒而不报,还有故意shā • rén ,克扣俸禄,给工人吃发霉的粮食。

    工人睡觉的地方就是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俸禄已经半年没有发了。

    在一顿毒打的情况下,王令倒是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当然,信息量远远不止于此。

    这里面还有好一些名单。

    牵扯到官员的。

    这王令来北京不久,送的钱和礼物倒是不少,出发大方阔绰。

    难怪这么快就加入京都商会,难怪敢在那里大放厥词。

    崇祯似乎嗅到了一丝危机感。

    现在随着朝廷编制的空前扩大,官员人数增加,新政不断释放出大量财富,许多官员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们开始蠢蠢欲动,和民间商人联合起来。

    如果现在不加以威慑,恐怕很快贪腐将会直接葬送所有的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