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一个皇帝是不会轻易对臣下明说的。

    足见崇祯对顾炎武是给予了厚望的。

    “你在北京的时候,朕可以庇护着你,但你去山西了,那里的官员一个个都是人精。”

    “这事也不能怪你,你自己好好总结,朕也不多说。”

    “别人说的道理,终究是别人的,你自己多去悟。”

    “臣谨遵陛下的教诲。”

    “你心中也不要过于悔恨,守正、明心,心不要乱。”崇祯就像一个大哥哥在教育自己的弟弟,“谁的人生还不会遇到点挫折、起落,朕这些年的新政,就是在风雨中前行!”

    “前方万仞刀山,朕一如既往!”

    老实说,像顾炎武这种22就担任了煤矿总局一把手的,你要说他心里没点小膨胀是不可能的,这不符合人性。

    但他这一次的跟头并不是栽在膨胀上面,而是官场的手段。

    下面的人阴奉阳违,瞒着他干了不少勾当,他自己缺了一些手段。

    这也算是一次教训。

    “臣谢陛下圣恩,陛下于臣有知遇之恩,再造之恩,臣必不负陛下重托!”

    “行了,退下吧。”

    顾炎武站起来,说道:“臣告退。”

    他擦了擦眼泪,恍惚间,看见皇帝的身影已经走上去,又开始忙碌起来。

    顾炎武离开乾清宫后,心情也好了许多。

    顾炎武离开之后,崇祯才让柳如是进来。

    有些话,是男人之间的话,女人待在这里不好,会让顾炎武感觉自己很没面子。

    所以,崇祯才让柳如是出去。

    “这一次的煤矿案,你觉得朕处置得如何?”

    柳如是答道:“法不威,则不立。陛下处置得恰到好处。”

    崇祯看着地图,叹了口气,说道:“商人,是一把双刃剑,朝廷既要鼓励商业,也好做好对商业的管控。”

    “陛下,此次牵扯到诸多民间商人,可能对大沽口的粮食运输产生一些影响,臣以为,这件事才应该立刻解决。”

    “你说得对,朕早已让孙承宗调军队里的辎重队去临时解决此事了。”

    “陛下圣明。”

    “华北和华东的水泥路已经投入建设中,自然是需要更多的水泥,也需要采集更多的石头。”崇祯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