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床上总是喜欢问“你爱我吗”这类话。

    男人总是丝毫不经过大脑的说出标准答案:我爱你。

    当然,古代是没有“爱情”这个词语的。

    古代也不会直白的说“我爱你”。

    古人形容爱情是情意绵绵的。

    普通人家表达爱情会说:我喜欢你。

    所以,李静珊问的是:陛下,你喜欢我吗?

    这个时候,崇祯当然会一边主导着一场生命的神圣运动,一边很深情地说:我喜欢你。

    在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达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李静珊白嫩的皮肤透露出红潮。

    她慵懒地靠在崇祯的怀中,感受着那用力的心跳。

    长夜漫漫,两人相拥睡去。

    九月初六的一大早,崇祯一身戎装,到了北京西面的京卫军大营。

    那里早已是旌旗避空,御林卫和天雄军的骑兵在宽阔的平原上排列开。

    步人甲的重装铠甲在清晨阳光的映射下,散发出冷艳的光泽。

    小伙子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笔直挺立。

    军官们正在各自的军阵前训话,整顿队形。

    崇祯到的时候,卢象升带着中部军区的所有高级将领前来。

    “臣等参见陛下。”

    “都免礼吧。”

    “谢陛下。”

    崇祯眯着眼睛望向前方,那里是火器营,士兵们正在推动红夷大炮和威武大将军炮。

    一支支火枪手也在快速集结,他们排列成许多个小方块,前后笔直一条线。

    这一次是大行动。

    不仅仅有8万京卫军跟随皇帝抵达西安府,就在今日清晨,大明日报的头条还会刊登一条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

    陕西省被定为西直隶省!

    这绝对是整个大明朝最大的一次战略规划。

    为什么这么说?

    结合现在的大局面,东边的新航线骨架基本成型。

    从船运、人力、物资、战争、政治、军备、整体财务开支等多方面来看,崇祯八年下半年,大明朝已经完成了从安南国到天津港航线的第一步。

    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这是崇祯在东线的战略闭环。

    当然,还有更多的细节需要去填补,例如对阮氏的干净杀绝,以及对南边更富饶地区占城的收复,还有后期九龙江平原军港的建立。

    这些细节的延伸,都非一日之功。

    而且,泉州也与荷兰建立起了相对稳定的贸易。

    这些都是东线战略的成绩。

    北线战略呢?

    北府、元上都城和归化城,在漠南草原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经济带。

    这个经济带,因为张家口和北京城的贸易越来越频繁,正在逐年累月繁盛起来。

    而且由于飞梭织布机,以及蒸汽机正在尝试应用到织布中,一切都在发生悄无声息的巨变。

    如果用当事人的目光看崇祯八年,一定不会有太多的感悟。

    但是站在局外人来看,技术革命正在工业时代的前夜潜移默化影响着东方大陆的经济、文化和社会形态。

    生产效率的大幅度提升,空前拉动了对原材料的需求,进一步压低了商品的边际成本。

    而水泥路的修建,则让北京城的商品,开始从张家口出关,大规模进入草原上。

    无论是东部的战略还是草原的战略,这一年,都有了非常可观的局面。

    大概,只有东北和西北,是隐患了。

    甚至辽东的问题,其实也快要不是大问题了。

    从战略时间维度来推算,大明朝未来真正的战略难点在西北。

    也就是河套走廊以西,进入敦煌,出玉门关,深入西域之地。

    那里可不仅仅有瓦剌各部,还有这个时候正在如饥似渴扩张的沙俄帝国。

    这就是崇祯将陕西定为西直隶省的原因。

    因为你打开整个大明朝的地图,会发现,陕西这个地方,是河套、陇右的大后方。

    如果想要打通河套走廊,经略西域,就必须重振关中平原。

    九月二十日,秋风瑟瑟,路边铺满了秋叶。

    崇祯抵达山西,在山西做了短暂的停留,主要是走访了一些煤矿厂。

    九月底的时候,便一路西行。

    在十月初的时候,进入陕西。

    上一次来陕西,还是崇祯元年,陕西爆发大规模的灾荒,赈灾粮食全部被吞并了。

    那时,张凡才刚刚穿越过来。

    鉴于明末造反陕西最凶,就是因为没有饭吃,那时张凡一不做二不休,把陕西省十一个知府全部砍了脑袋,在陕西搞大清洗。

    又用军队一边调集湖广的粮食,一边强行征调地主家的余粮。

    勉强算是摁住了历史上的陕西大bào • luàn 。

    截止到崇祯五年,每年给800万两(52亿元)。

    到崇祯六年,开始缩减到300万两,到崇祯八年,已经不需要拨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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