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

    “每一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孤独也并非坏事,在孤独中,我们才能dú • lì 地去思考,构建自己的世界。”

    张嫣听得似懂非懂,但却似乎也能从这话里抓到一些东西,不过她暂时也想不明白。

    陛下,不要以为你在这里装哲学家,就不用脱衣服了!

    这一年的张嫣,已经三十岁。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女人三十……

    日常越是高傲的女人,看起来越有女神范的女人,咳咳……

    反正张凡第二天到乾清宫门口的时候,还忍不住扶墙。

    卧槽!

    到乾清宫门口的时候,王承恩早已在那里恭候着,他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皇爷,您的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

    “皇爷日夜操劳,多注意圣体。”

    崇祯坐回去,说道:“都有什么奏疏上来?”

    方正化说道:“回禀皇爷,确实有很重要的奏疏,有数百名官员都在弹劾孙大人。”

    崇祯一边听着,一边吃着早餐,他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问道:“都怎么说?”

    “都说孙大人擅自调动军队,有曹操之心。”

    崇祯笑了笑,问道:“呵呵,都哪些人弹劾?”

    “内阁、部院、九卿、两京十三省各省官员。”

    “都放在这里吧,留中处理。”

    (留中就是留在这里先不批复,冷处理。)

    “是。”

    “皇爷,孙大人告病在家,奴婢去探望过了,孙大人的身体不是很好。”

    崇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知道了。”

    敏感时期,不仅仅政治上出现了动荡,财务上,必然也是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