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府,现在想起来现在是战争时期了?现在想起来你是武威的知府了?”

    “李督察,下官……”

    “来人,将李知府这乌纱帽摘了,即刻押回京师,交由都察院审办。”

    “是!”

    “李督察,李督察!”

    李开文的乌纱帽被摘了,人被拖了出去,屋内鸦雀无声。

    李自成在看着杨广名,说道:“此人贿赂朝廷官员,耽误了朝廷重要工事,死罪难逃,推下去砍了。”

    杨广名连忙说道:“李督察,草民是为贺军长办事的,草民是为贺军长办事的,草民曾经得到过洪总督的表彰,李督察看在贺军长的面子上,饶了草民一命。”

    “贺军长?”李自成皱起眉头来,“贺守义?”

    “是是是!”

    “你为他做了什么事?”

    “之前招募军民,筹备粮草,联络各地,都是草民办的。”

    “瞎说八道,招募军民有各个府衙的军政司督办,军长无权插手!”

    “是真的,草民还为武威军筹备过军马。”

    他顿了顿,说道:“看在贺军长的份上,饶了草民。”

    “你现在犯的罪,是耽误了朝廷军政大事,就算姓贺的来了也救不了你,推出去砍了!”

    “等等!李督察,草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杨广名实在没辙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李自成谁的面子都不给。

    “说。”

    “草民说出来了,还请李督察饶草民一命。”

    “只要你如实说出来,本官饶你一命。”

    “那朝廷下发了几次水泥路的钱,一部分是李知府拿了,还有一部分是送到贺军长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