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穿插着一支支轻骑,他们如同飞剑一样来回穿梭,专门寻找敌人防御做薄弱的地方。

    斧头砍进人的骨头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有人的脑袋被劈开,有人的眼珠子被捅穿。

    双方一上来就是最血腥的厮杀,战场立刻就进入炼狱模式。

    一直打到上午十点钟的时候。

    野人女真开始在忍耐力上占据优势起来。

    这些常年生活在极端环境下的人,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耐力和爆发力明显更加恐怖。

    他们的野战力量足以和皇帝的京卫军媲美了。

    北部军区的辽东军明显还是弱了几分。

    但想要立刻击败明军也是不可能的,战争进入到建奴稍微占据优势的僵持状态。

    “报!第三师第二团第二旅全体殉国!”

    “报!第三旅全体殉国!”

    “报!第一团殉国!”

    “……”

    前线一个个军报快速传来,一个个数字如同泰山一样沉重。

    祖大寿却钢铁一样岿然不动。

    “报!左线被敌军击穿!”

    祖大寿看着那一门门被雨水淋湿的火炮,心中悲愤,tā • mā • de 老天真会开玩笑。

    他拔出刀,说道:“战死沙场是一个军人最高的荣耀,儿郎们,跟着我,从左线冲,杀光所有敌寇。”

    “吾皇万岁,大明万岁!”

    明军骑兵齐刷刷拔出锋利的刀,举起刀高呼起来:“吾皇万岁,大明万岁!”

    祖大寿带着后面的骑兵朝左路快速冲锋过去。

    那里已经尸山血海,真是个战场绞肉机,无数男儿葬送于此。

    祖大寿的骑兵一冲进来,就如同一道道惊虹越过大地,所向披靡,所过之处,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快速将建奴的右路野战部队打崩,大大缓解了左线的压力。

    双方的局势再次进入平衡状态。

    到了下午两点,鳌拜已经没有耐心,就算赢了,自己也损失了许多。

    蒙古人为什么还没有来?

    派出去的探子,送回来的情报只有一个:不见人影!

    蒙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理由啊!

    战争已经进入到这个局面,只要双方有另外一方突然到战场,都能战局主动地位。

    这个时候蒙古骑兵没有理由不来!

    “报!大人,在西南方向发现一支骑兵!”

    “是蒙古人来了!”

    “大人,是明军,是明军来了!”

    “什么!这不可能,明军不可能从西南方向来,那里有罗斯人驻防!”

    此时,赵率教的重装铁骑已经如同钢铁洪流一般从西南边滚滚而来。

    一万钢铁重骑兵团,奔跑在大地上,方圆十里都似乎在震动。

    大地仿佛都要被震裂开,连地面的积水表面都似乎在颤抖。

    躲在丛林里的小动物们纷纷逃窜。

    只见一片黑色的洪流,布满大地,如同刚刚从炉子里滚出来的钢水一样,滚烫着燃烧的意志。

    蒙古人没有来,明军的重装骑兵来了。

    李定国并未参与到辽北之战的正面战场,却悄然改变了整个战场的格局。